林思昏昏欲睡的脑子一震:“对,我要竞拍的正是免税仓库!”
维因合上书:“那事情就简单了,只需要找到戈弗雷三次逃税的证据就好了。”
可这也是最难的一部分。
维因轻描淡写道:“我去把他的账本偷出来。”
咦咦咦?
他笑道:“我是暗夜精灵啊,最擅长的就是暗杀术,偷个账本不在话下。”
他将林思推至房门口:“有没有人教你,半夜不要敲开其他男人的门?”
林思下意识道:“你又不是其他人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簇火苗,噌地点燃了维因,他轻咳一声,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是道:“我知道……你也不是旁的什么人。”
这句话说完两个人脸都红了,林思偏过头: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……好梦。”
林思把自己倒在床上,那本厚厚的税法扣在脸上,遮住了快要冒火的脸颊。
什么叫做……不是旁的什么人?
是不是自己刚才那句“你又不是其他人”太有歧义?
可维因确实不是其他的什么人,他是自己在异世遇见的第一个人,她在异世界吃到的第一顿饭就是出自维因之手。
她清楚地记得,是黄油煎面包、陆行鸟熏肉配冰晶草。
第二顿饭是肚子里塞满馅料的烤鸡。
第三顿饭是……
林思诧异地发现,她竟然记得和维因吃过的每一顿饭。可等她回忆起自己单独进食的时刻,那些记忆就变得遥远而模糊了。
她捂住自己发烫的脸,这太不对劲了。
隔壁。
维因安静地坐在床头,床边一盏煤油灯映照出无数狂乱飞舞的藤蔓。
他的面容不再平和,而是散发着一股戾气,像是无法得到什么而无处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每只暗夜精灵在要求偶的时候总会陷入暴动不安,他以前从未体会过这种滋味,如今算是感受到了。
就仿佛想要把某种东西吞进肚子里,食欲和某种欲望都达到了顶峰。
半晌过后,他深深吐息,将体内躁动的力量平息下去。起身,穿好衣服。
他答应林思要去偷戈弗雷的账本,可不能食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