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鳞卫是人案子办的真是时候,若不是他们,咱们还看不了这么大的热闹。”
“刚才以为是下人的时候,还说绝不姑息,我倒要看看这怎么处理。”
“怎么处理不知道,反正人是丢大了。”
“嗯哼~”
一群人窃窃私语,竟谁也不觉得天冷,因为心是热的。
安平伯只觉老脸丢尽了,安平伯府其他人此时也觉得心如死灰。
“咳——”
领头的千户清了清嗓子,“既然是误会,那咱们也不好打扰了。留下两个人帮忙看着,这几个人药性应该还没过,若他们再发癫,你们也好帮忙拉着点。”
“那什么,堵住自己的嘴。”领头的千户假意吩咐,“咱们是来抓逃犯的,逃犯没抓到,你们都得吃板子。”
不说还好,越是这么说,平时冷面的玄鳞卫都绷不住笑,各个都抿着嘴。
“走啊。去抓逃犯。”领头的千户最终也没忍住,笑了一下,史副指挥给他们派的这个叫个什么活啊。
有点辣眼睛,回去得洗洗。
深宅大院的公子哥都是这样玩的吗?比在大狱拷打人犯还刺激。
千户忍不住身子一抖。
“督司!”
千户震惊督司怎么过来了,他忙稽首行礼:“属下参见督司。”
众玄磷卫:“参见督司——”
刚才窃窃私语的众人都噤了声。
都不敢在“活阎王”面前喧哗,怕得罪了他。
眼尖的人看到了披风里面的一抹血色,想来是“活阎王”杀人时不小心沾染上的。
幸亏他戴了半张面具,若真见了面具底下那张毁容的脸,在场的小姐们能吓死。
礼毕,千户问:“督司怎得来了?”
阎枭面色冷峻,问:“逃犯抓到了吗?”
千户垂首:“还未!”
阎枭嗯了一声,环视了一周,斥责道:“怎得抓个人,弄这么大动静,本督不是说过,玄鳞卫不许欺压无辜?”
“督司容禀……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放开我!”
“再来!”
王榜又开始发癫,两个玄鳞卫上前将人摁住,用巾布勒住了他的嘴。